以前每說到「故鄉」、「家鄉」這種名詞,我都會感到茫然…
我的故鄉到底在哪裡呢?是出生地?是祖籍地?還是住最久的地方?

2005年1月,我為這個疑問尋找答案,
也意外完成了一趟尋「鄉土」旅程…
故事的開端
再剩不到一天的時間我就要回到工作崗位,結束這將近半個月的年休長假。
這的確是非常難得的一次長假,在基金會工作進入第九個年頭,還是第一次在沒有出國的情況下連休這麼多天,也因為珍惜,所以我總用「倒數」的方式計算年假消耗的情況。
這次年假雖沒有做什麼大事,但在沒有特別計畫的情形下完成一趟「尋鄉(土)之旅」倒是意外的收穫。
以前每說到「故鄉」、「家鄉」這種名詞,我都會感到茫然,因為小時候隨著警察父親服勤區域的調動,幾乎每隔一、兩年就會搬一次家,所以到底我的故鄉在哪裡呢?是出生地?是祖籍地?還是住最久的地方?我回答不上來!
說不出「故鄉」的所在讓我心裡感覺不踏實,甚至常浮現「失根的蘭花」這樣的情緒,於是我努力串聯兒時的搬遷史以尋找家鄉的記憶與感覺。
我在2003年2月第一次回到了我的出生地南投縣中興新村的中興醫院。
自從知道自己是在中興新村出生,心裡就對「中興新村」這個地方有著莫名的好感;「收土」的那天是農曆年初三,陪我一同前往的母親因為忌諱,不許我太靠近醫院,所以我只能遠遠看著中興醫院(後來才知道,原本省立的中興醫院已於91年3月與南投醫院合併為行政院衛生署南投醫院),並在附近抓起一把泥土放進袋中。

問過媽媽幾回,她只說在信義的「三公里半」,這不像地名的地方,媽媽也說不清楚它的確定位置或地名,所以「三公里半」就像「故鄉」的疑問一樣,依然在我心中存在一個大問號!
這個疑問終於在這次的年假中解開了!
在雲林的第一個家---四湖鄉
在年假開始的第三天,我回到雲林古坑的家中,我計畫與母親和阮叔叔來個中南部三日遊;第一天(1/7)我們的目標是台南七股鹽山,媽很稱讚這裡的〝蚵嗲〞,可惜我們到的這一天是星期五,七股鹽山不但少了假日的熱鬧,那個有著肥嫩蚵仔的攤位也沒出現,我們只好在其它攤位將就吃著幾乎看不到蚵仔的〝蚵嗲〞及炸得又油又貴的〝蚵酥〞!正因為這種沒吃到肥嫩蚵仔的不滿足感導引我走向兒時搬遷史中的一站---雲林縣四湖鄉,也為我無意中展開這次年假的「尋鄉土之旅」。

車子在61線濱海快速道路上奔馳,沿路所見盡是一畦畦漁塭構成的濱海鄉鎮風光,在快靠近台西的時候,阮叔忽然提到:「四湖快到了,妳們不是住過四湖嗎,要不要順便去看看?」一語驚醒夢中人,我眼睛一亮隨即立刻呼應,媽媽倒是顯得意興闌珊,她說:「舊派出所都拆了,沒什麼好看啦!」而我既然來到這裡,豈有過門不入的理由?!最後在先到五條港再到四湖的協議下,我們看到了那個正在自家屋前挖著蚵仔〝眼線畫得很黑〞讓媽媽印象深刻的蚵女,媽媽熱情的向蚵女表示她是如何難忘上次買蚵仔的經驗而〝專工〞跑到這裡來找她…
有熟客找上門,蚵女也表現得很高興,但也表示現在(冬天)的蚵仔又小價錢也不理想,於是媽媽開始與她展開討價還價的廝殺,我則與阮叔跑到對街的攤子點吃花枝丸、蚵嗲等未吃過癮的海鮮,最後媽終於以一百元成交了一斤蚵仔並打算晚上回去就裹粉炸來吃個過癮。
離開了小吃攤,媽便催促著快天黑了趕快回家,而我們就在媽媽一路叨唸反對下,來到了國小一年級曾住過的雲林縣四湖鄉。

阮叔指著一個便利超市說:「那間旁邊可能就是舊派出所。」在媽媽向附近居民確認後,我走進對街那塊被鐵製圍籬包圍著的空地,由於所有建築被拆得一物不剩,我只能憑空想像著這裡曾存在的派出所、宿舍與曾在這塊土地上跑跳的兒時記憶…。從長滿雜草的空地上抓一把土放進袋中,媽媽的催促聲從對街飄來,我不捨的留下這塊土地與附近街道的影像,匆忙的上了車也暫時關閉了小一的生活史。(上)

美食隨想曲(2)































































從士林老家向右走是到陽明國中(現改為高中)
往左走到泰北高中-芝山岩-雙溪-陽明山
就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