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天氣還在冷及熱中徘徊，有時是夏天，有時又溼冷無比。舒爽的秋天像是被跳過；除了今天。秋高氣爽，加上難得的偷閒，整個思緒也逐漸飄盪起來，處於有意識以及空白當機之間。

現實和夢想的界線越來越難劃清。我想我只記得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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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最重要的就是感覺。感覺分成許多種：視覺、聽覺、嗅覺、觸覺。這四種當中，後兩者往往是我無法自拔的依戀，而又以嗅覺最詭怪。

他幾幾乎可以不與對方有實質碰觸。

真的，我會忘記對方的樣子，不過這是大腦先天條件有問題，不是我「閱人無數」導致的大混亂。也許我偶爾也需要對方聲音的陪伴，就算身處理兩地，仍舊可以即時關心。不能否認的是電話太直接，但是語言和心情又很膽怯絞繞，因此，從甜蜜熱線變成悶悶不樂也是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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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是個徹底實踐「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人。就因為這樣，近來，我對於太過黏人的半生熟朋友，十足厭煩。

到底那些人對我的忙碌與虛弱，是嘴上說說的「理解」，或者是能夠確實為我考量？是分擔我的煩惱、關心我，還是加速我的抓狂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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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是習慣。」
「喔！壞習慣。」我補充……


事情又這樣發生，如果說歷史總是重複上演，在虎頭蛇尾的男人身上，確實十分顯而易見；無怪乎說歷史是「男人的故事」。



原來在感情裡，男人是主將，卻不必然是個謀略家。他們只懂得向前攻打，卻不知道如何讓得到手的城池長治久安。只可惜，愛情是攻掠遊戲，你有本事從別人那兒搶到手，代表別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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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手上的事物，不過只是暫時安分的失控。


對我來說，事情從有點無釐頭的簡訊和沒有接到的電話開始；我扮演被告知的那個角色。還其實，是默默被拉去參與演出的那個人。這到底叫做隱瞞？還是保護？惡劣點想，這也可以說是一種欺騙吧？

「人心比我想像得複雜很多。」你說。
這可以看成是一種道歉嗎？即便只是很老生常談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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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三週（實際上只上課兩週），排山倒海的事情就一樣接一樣來。公事、私事，家事、雜事…，每件我都希望可以「沒我的事」。

如果可以的話。

怡君沒有辦法到學校的這兩週，不只很多事情少了人提醒，還有更多時候覺得寂寞；雖然蠻常打電話給她，不過不能一起上課還是有差。在小論文與經學史的雙重壓迫下，我們又擔心另件事情：「腳受傷怎麼去圖書館找資料、寫報告啊？」當然，我擔心的主要問題是：「誰陪我一起去找資料、寫報告、顧電腦啊？」

然後你說我總不找你。「如果可以…」我還是想用這樣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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